2014“风险社会中的危机传播与媒体执政”国际学术研讨会

2014年05月17日 - 05月17日
海淀区
免费

会议介绍

【】

1、免费活动如何报名参加?
请通过文章中的联系方式报名参加。

2、价格显示为收费的活动具体费用是多少?我要如何报名?
你可以在网站上留言或电话(400-003-3879)咨询,我们会尽快联系你。

3、活动具体地址在哪里?
1、活动具体地址待报名后告知。
2、报名前可咨询“活动家”客服,服务热线 400-003-3879

4、活动截止报名时间是什么时候?
尽早报名,早报早优惠。

5、怎么提交论文?论文参会如何收费?
亲,您好!我们暂不接受论文提交或论文参会。

6、活动发票如何领取?
亲,您好!请您在下单时,在备注框内填写好发票抬头,发票寄送地址或其它信息,以便您能即时有效的收到发票。

【】

费用:会议期间的注册费、餐费由会务组负担; 住宿费、交通费自付。 

【】

中国新闻史学会外国新闻传播史研究委员会将于2014年5月17日,与清华大学爱泼斯坦对外传播研究中心、国家外文局对外传播研究中心共同举办风险社会中的危机传播与媒体执政国际学术研讨会。

作为媒体执政和新闻发布制度建设的重要理论支撑,危机传播经过近30年来的发展,已经发展成为传播学研究中的显学。本次会议将邀请中外危机传播研究领域的著名学者与会并发表主题演讲,其中包括情境式危机传播理论创始人、美国佛罗里达中部大学尼克森传播学院W.T. 库姆斯教授,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史安斌教授、辅仁大学传播学院院长吴宜蓁教授、香港中文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黄懿慧教授等。会议前夕(5月12-16日),W.T. 库姆斯教授还将在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为研究生讲授16学时的危机传播课程。

会议内容

风险社会是德国社会学家乌尔里希·贝克(Ulrich Beck)在1986年出版的同名著作中提出的一个概念,用于区别于现代社会。所谓现代社会是以工具理性为基础,以实现经济发展和技术进步为目标。在他看来,风险社会是现代社会的嬗变,当物质层面的现代化得以实现以后,人类并未进入到世界大同、高枕无忧的理想国当中。相反,人类在追求经济和社会现代化的过程中,实际上已经为自身埋下了各种具有风险性的伏笔和祸根。

就在贝克出版《风险社会》一书的那一年,前苏联发生了震惊世界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泄漏事件,为贝克的理论提供了一个有说服力的论据。这场危机告诉我们,现代性的种种弊端和人类追求现代化过程中积累的各种症候开始发作,风险无处不在,危机层出不穷。因此,人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风险社会。近年来,恐怖主义、气候变暖、环境污染和全球性瘟疫都可以被视为全球化、现代化和商业化过程中积累的各种症候,其中有的已经发作,引发了波及整个世界的公共危机,有的则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危机临界点。

在上述两种社会形态中,大众传媒的定义和定位都有一定的区别。在现代社会当中,大众传媒是传递信息的工具。所谓大众是指大量的、容易被管理和操控的被动受众,信息和舆论的主导权掌握在少数权势和精英手中。相对而言,传媒是工具或喉舌, 受制于政治、经济、军事等硬力量,在整个社会体系中处于相对边缘的位置。

而在风险社会当中,大众传媒本身成为一种独立运作的机制。在此,大众不仅意味着大量的、具有主动选择权的受众,而且还意味着大量的信息生产者。他们合二为一,成为所谓的生产/消费者(prosumer)。互联网的发展造就了海量的生产/消费者。尤其是在web2.0时代,像facebook、人人网这样的社交媒体,twitter(微博)、youtube(用户上传视频)等自媒体的蓬勃发展,使大众传播过程中传者和受者之间的界限完全消失了。这就使得传统的单向度的宣传机制逐渐失灵,精英阶层和权势群体不能一厢情愿地把信息和观点强加于给公众。相反,公众通过新媒体参与到信息生产和传播的过程中,从而拥有了更大范围的知情权、表达权、选择权和监督权。一言以蔽之,现代社会中的被动受众演变为风险社会中的独立、主动而活跃的生产/消费者。

另一方面,风险社会也是一个高度媒介化的社会。以互联网为代表的网络媒介和以手机为代表的随身媒介的兴起,把人们裹挟到一个媒介高度饱和的生存状态中。3G技术即第三代移动通信技术逐步在我国普及。3G技术把互联网视频和移动通信技术结合起来,实现了影像的即时传输,使得人人都是中央电视台的预言成为现实。

在不久前北京暴雨和4号线地铁事故等突发事件中,我们看到,微博的参与彻底改变了信息传递的方式和理念。首先是信息传递的速度。在报纸时代,我们会谈论今天的新闻;在电视新闻频道普及后,我们会谈论每小时发生的新闻;而微博把新闻的传递速度精确到秒。正是由于在暴雨和地铁事故的现场活跃着无数公民记者,才让微博的上亿受众几乎与在场的目击者同步感受到了新闻本身的巨大冲击力。

其次是信息传递的理念。在新浪微博上流传着数万张到北京看海的图片。有人把微博上流传的和新华社记者拍摄的地铁事故照片做了对比,后者刻意在淡化事故的严重性,画面上只有拥挤的人群和拉着警戒线的地铁站,而微博则遵循西方商业媒体流血才能上头条(to bleed to lead)的理念,还原了事故现场最血腥、最震撼的那一幕。

第三是信息传递的质量。由于微博信息传递具有实时和海量的特征,同时也由于公民记者本身职业水准和道德素养参差不齐,因此,微博上传递的信息就难免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有人把04年北京暴雨的照片拿来充数,有人把武汉东湖的照片移植到北京的立交桥下。这些假消息如果不及时澄清,就会造成魔弹效应,击中身处危机当中的受众敏感和脆弱的神经,引发不同程度的媒体恐慌(media panic)。今年3月日本地震海啸后在我国引发的抢盐风潮就是微博传递假新闻造成社会失控的典型例证。

无论是3G技术还是微博客,还是未来将会出现的新的媒介形式,它们都预示着以下两个趋势:(1)大众传媒在风险社会中将会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对政治和公共事务的影响会越来越大;(2)在风险社会当中,进行媒体操控和管制的代价会越来越高昂,因而在技术上和道义上都无法奏效。我们当然可以寄希望于传媒的自律和他律。但是,当人人都可以成为网络记者,人人都可以凭借一部3G手机成为中央电视台的时候,基于道德和伦理的传媒自律就会成为一种美好的理想这正如我们可以弘扬雷锋精神,但不可能期望人人都成为雷锋一样。同样道理,在中国目前还没有新闻法或传媒法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能把希望过多地寄托于法制化的他律。编造纸馅包子假新闻的假记者可以被绳之以法,政府也可以动用行政手段惩治那些网上的煽动者和造谣者,但这类方法在媒介化的风险社会却显得苍白无力,杯水车薪,在一定程度上反而激化了社会矛盾。

拟邀嘉宾

猜你喜欢